“有枪吗?”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
郑有德点上烟没抽,只让烟在指间烧着。
“降措白天一直在旅馆?”
“除了出去买过两趟东西,都在。”白露说。
“那下面有他。”
马二蹲在墙根,忍不住问:“把头,这锅怎么分?咱们住店花了钱,底下动静还吵得人睡不着,收点扰民费不过分吧?”
“你想黑吃黑?”
“也不能说黑吃黑。见者有份,道上的规矩。”
“锅不是咱们支的,地不是咱们踩的,前面的洞也不是咱们打的。”
马二的脸垮下来:“那就眼睁睁看着?”
“没说不拿。”
郑有德把烟头按灭。
“他们敢在旅馆底下打洞,就不敢把事闹大。先控人,后谈账。截货不截命,谁乱伸手,我先收拾谁。”
这句话主要是说给马二听的。
我们五个人分两路过去。
张西武和马二走后门,我扶着白露跟郑有德走前院,旅馆外头还有节庆没烧完的纸灰,风一卷,贴着墙根乱滚。
杂物房的灯还亮着。
张西武从后墙翻进去,没发出一点动静,等我们到门边时,门栓已经被他从里面拨开。
央金正弯腰转辘轳。
听见门响她猛地回头,右手马上伸向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