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曲扎忽然抓住我胳膊道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这里不能留。”
他指向裂石左边。
多吉老人专门说过,第三块裂石左侧有冰沟,绝不能走。
可就在那片没人该去的雪地上,竖着一根木杆。
木杆顶端挂着一块银色东西。
我用望远镜看了一眼。
是银马牌。
德格祈福游行中被杜罗帮抢过的那块银马牌!
银牌下面吊着几缕断掉的彩线,背面朝着我们,上面似乎刻了字,可距离太远看不清。
“有人故意放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,是让你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看?”
“他们知道我会来。”
我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算另一件事。
银马牌最后明明被德格本地老人拿了回去,现在它出现在雀儿山北面的冰沟里,说明抢牌那伙人后来又动了手。
那帮人抢这东西,绝不是为了银子。
当时我们只看清背面第一个字是“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