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避开旅馆,从县城几家商店分头买东西。
盐买了两百斤,白糖五十斤,茶砖二十块,还有针线、顶针、剪刀、铁锅、电池、蜡烛、火柴、肥皂也买了一批。
药品最麻烦,药店见我们一下买这么多消炎药,不肯卖。
马二把我拉到一边。
“要不说开饭馆的?”
“开饭馆买冻伤膏干啥?”
“那就说开澡堂,客人冻着进来,洗完了抹。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
最后我拿出曲扎写的藏文纸条,说是给牧区送药,又多付了一点钱,才把东西凑齐。
我们雇了两匹骡子和一匹马,赶回三黑石,曲扎留在县城,不再同行。
这一次没出意外。
夏日哇的人在黑石坡接到我们,先检查盐袋,再看药盒,木赤拿起一块肥皂闻了半天,问我能不能吃。
马二说:“能,吃完嘴里冒泡,省得刷牙。”
我赶紧把肥皂抢回来。
“洗手洗衣服的,不能吃。”
木赤翻译后,周围人全笑了,马二也跟着笑,好像刚才胡说八道的不是他。
东西搬进部落以后,老人把我们的手机、刀具和铁器都还了回来。
那十万多现金一张没少,只是鞍袋里的糌粑被孩子吃了。
郑有德清点完钱,没说别的。
“账记上。”
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