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闷。
他又捡起另一块,掂了掂扔给马二。
马二接住石头,先看了达瓦一眼,又看我:“这什么意思?给咱们送盘缠?”
达瓦没听懂,已经牵着牦牛继续往前。
马二把石头在手里转了两圈,忽然停住了。
“峰子,别走了。”
我回头:“咋了?”
“这东西有点意思。”
“石头有啥意思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郑州那次赌石?你非说不赌,结果拿二百买一块废料,卖了六百。”
“那是我听出来的。”
“你听出来个屁。”马二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,“那是我挑的。”
“你当时挑了七块,六块切开全是白的。”
“六块白,说明我把那块绿的挑出来了。”
白露在后面冷笑:“照你这个算法,抓一把沙子,里头有颗玻璃,也算你眼力通天?”
马二没搭理她,蹲下把石头上的泥水擦干,伸手从腰包里摸出一块小铁锤。
我看见铁锤,立刻道:“先别砸。”
“你听听。”
“我听的是里面有没有裂,不是听它能不能发财。”
马二把石头放在另一块平石上,没急着下锤,而是用锤柄轻轻敲了三下。
咚,咚,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