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音沉,分量也不对。”他说,“外头这层黑皮不是普通水锈。”
白露走过来,蹲在他旁边:“拿给我看看。”
马二没给,抱在怀里:“你看可以,别拿手抠,抠坏了算你的。”
“你算老几?这里头要是破铜烂铁,我让你把它吞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能吞的都是好东西。”
我没管他俩斗嘴,接过石头。
石头比拳头大不了多少,压手,表面有细小的蜂窝孔,黑皮下面透着一层暗红,靠近水沟的一侧还露出几道细绿纹。
绿纹不亮,却很稳,没有那种浮在表面的染色感。
我用伞兵刀刮了一下。
黑皮掉下来,里面是灰绿色的硬质石料。
“不是铜。”我说。
“当然不是铜。”马二道,“这要是铜,我还用得着叫你?”
“啥东西?”
马二咧嘴一笑:“峰子,你求我。”
“滚。”
“别别别,我跟你讲,这东西我在西昌见过。”
他说着,从地上又捡了一块,拿铁锤砸在边角。
啪的一声,石头裂开。
里面露出一小片油亮的深绿色,夹着几道黑色颗粒。
阳光从云缝里照下来,那片绿没有玉石的白,却有种沉下去的厚感。
白露伸手要拿,被马二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