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!也可能是修路。”
“草,修路的人没事在石头上开槽?”
白露没继续理他。
我拿起那片石板,在凿痕旁边敲了敲,石板本身是实心的,可声音里夹着一段细碎的回响,不长,像里面有一层硬东西贴着石面。
我又敲了一遍。
“这块不一样。”
马二接过铁锤:“那我来。”
把头看了他一眼:“轻点。”
“放心,我这手艺……”
“你那手艺,先砸边。”
马二抿了抿嘴,照着石板最薄的地方下锤。
第一下,石板只掉了点碎渣。
第二下,裂口沿着凿痕往外走。
第三下,整块石板从中间断开。
里头没有玉,只有一层黑色矿砂,夹着几颗指甲盖大小的深绿色石粒。
马二捡起一颗,放在嘴里吹了吹,脸上的笑慢慢撑开。
“这不是一条水沟,这是财神爷的排水管。”
我看着石板里的矿砂,心里也有点发热。
可把头说得没错,先看人工痕迹。
一个地方有旧采痕,说明这里至少有人长期来过,杜氏做铜铁器,贡嘎多吉墓里又记载可能有铁椁,旧寺和鬼藏谷之间如果真存在矿道,那这条水沟不一定只是山水冲出来的。
我们沿着水沟往上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