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货没卖出去前，都是石头。”
“可这东西……”
“你要背三袋，今晚就别吃饭，省点力气。”
马二闭了嘴，低头把一块小石头踢进水里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偷偷捡回来，塞进自己腰包。
我看见了，没吭声。
白露看见了，抬手就要打他：“你又私藏？”
“不是私藏，这是样品。”
“你样品为什么往内裤里塞？”
“我这不是怕丢吗？”
张西武走过来，从马二腰包里把石头拿出来，放进白露的纸袋。
“统一编号。”
马二看着空掉的腰包，半天没说话。
这回他没顶嘴，只是摸了摸鼻子。
天快黑的时候，我们顺着水沟回到干河床，达瓦一直盯着那些麻袋，明显知道这东西有价值，但没有开口索要。
他只在一块突出的山壁前停下，用手掌拍了拍石壁，又朝北面比了一个下沉的手势。
白露拿出纸笔，在上面画了旧寺、白岩和三道水线。
达瓦把旧寺那一块划掉，指向更北边。
随后，他捡起一颗刚才的黑皮石，在地上画了个圆，又在圆里画了几道交叉线，最后把石头塞进圆心。
“矿道？”我问。
达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