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阵爬行声,已经离我们更近了。
白露盯着谷口,声音压得发紧:“里面有风。”
“是山风?”我问。
她摇头,盯着那片黑暗。
“不是。是活的。”
白露说完,谷里又动了一下。
沙……
这一次,声音离我们只有七八米。
张西武把手电往前一抬,光照出一片慢慢移动的黑影。
我先看见的是爪子。
黑色,带泥,落地时压开一层细碎石屑。
紧跟着,一颗毛乎乎的脑袋从石头后面探出来,鼻子贴着地面来回嗅。
它的肩背高得吓人,毛色发黑,耳朵短,嘴边挂着白沫。
马二刚冒出半个脑袋,声音一下变了调。
“熊,熊瞎子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喊,我这不是提醒你们吗?”
“你再说一个字,先把你喂了。”
马二立刻缩了回去。
那头熊没有马上冲过来,它站在谷中,抬起脑袋闻了闻,接着后面又出来两头,一头个头稍小,另一头右前腿有点跛。
藏马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