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擦!”
马二乐了:“你不是看病的?”
“最早烧锅炉,后来跟赤脚医生学过几年。”
“那你这经历挺杂。”
高老六没搭理他,走向墙角。
张西武横在他面前。
高老六停住,举起双手:“我不碰东西。”
郑有德点了一下头。
张西武让开半步。
高老六蹲下,把掌心贴在西北角的石砖上,他一块一块摸,速度不快,摸到第四块时,他换成手背,又去摸旁边两块。
“这块凉。”
白露说道:“墓里都很凉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高老六说,“其他砖是干冷,这块有潮气。水管埋在墙里,靠近漏口的位置会返潮。”
马二凑过去摸了一把,又舔了一下手指。
白露差点骂出声。
“咸的。”马二说。
“你恶不恶心?”
“你懂啥,土工辨水,有时就得尝。甜水、苦水、咸水,底下位置都不一样。”
他说的不是胡扯。
老土工确实会尝地下水,发甜的水常过砂层,发涩可能混了石灰,发咸要提防盐碱和金属矿。
现在有仪器,拿试纸就能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