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从哪道门进的?”我问。
刘振喜指向外面:“南门。”
“为什么走南门?”
“东门有血。”
“多少?”
“门里一摊,旁边还有拖拽印。我们怕关东会留人在里面,就换了南门。”
“西门呢?”
“西门口有烟头。”
我问:“什么烟?”
“大前门。”
“唐胖子抽大前门?”
“他的人抽。”
我盯着他:“北门为什么不走?”
刘振喜这次没马上回答。
马二把铁锹往地上一顿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北门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我们到前室时,北门刚好关上。我只看见一道手电光,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离得远,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