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人?”
“至少两个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,除了三种鞋印,没见其他人。北门的人从哪儿来的?”
刘振喜嘴唇动了动。
高老六忽然道:“他们没鞋印。”
配殿内的空气一下沉了。
白露推了推眼镜。
“人走路怎么会没鞋印?”
高老六说道:“前室地上有一条旧毯子,从外面甬道一直铺到北门。人踩在毯子上,没留下印。我们进去时,那条毯子已经被卷走了。”
张西武问:“谁卷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卷痕在哪边?”
“北门。”
张西武看向我。
来的人显然比关东会更谨慎,他们提前铺东西隔绝鞋印,进门后再收走,这样别人既看不出人数,也看不出鞋底纹路。
干这种事的人,不是普通散盗。
我问:“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说?”
刘振喜苦笑:“消息总得留几条。不然我们凭什么分东西?”
马二抬手就想抽他。
我拦住了马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