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近期烧的。至少几百年了。”
马二道:“谁他娘的跑墓里放火?”
白露走向西墙:“可能是以前的盗墓者,也可能是修墓时留下的。”
“修墓还烧自己的配殿?”
“也可能是清理尸体,或者焚烧旧供物。藏传佛教有焚香供、火供,但正常法事不会在封闭配殿里烧成这样。”
我听出她也没拿准。
西配殿和南配殿不同,这里没有成排的铜器,壁龛大都空着。
地面却残留着许多陶灯碎片!
靠北墙的位置,还有一片发白的长条痕迹,像原先摆过一只很大的木柜。
马二拿铁锹拨开灰烬。
“别乱动。”白露说。
“我看看底下有没有货。”
“烧成这样还能剩什么?”
“金子烧不坏。”
白露懒得劝了,转头看我:“你管不管?”
我说道:“没事,让他翻。”
马二咧嘴:“嘿嘿!还是小陆爷懂我。”
“翻塌了自己埋。”
“你这人就不会说句吉利话。”
我没有理他,沿配殿边缘慢慢查看,南墙壁面被烟熏得最重,上面原本应该有壁画,现在只能看见几块暗红底色。
我用手电斜照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