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哪天你死了,我把你脖子上那块玉也编个号。”
马二捂住胸前红绳:“滚!这东西得给我带棺材里。”
“盗墓贼还想留陪葬?同行第一个把你刨了。”
“谁敢?”
“我。”
马二张了张嘴,居然没继续怼,估计他是真怕以后白露把他坟给扒了,你别说!这事儿她真做的出来。
我没理他俩,沿着铜片周围又翻了一遍,发现灰层下面有几枚小铁钉,还有一截已经碳化的木轴。
木轴上有整齐的圆孔!
应该属于一只转经筒。
这场火不是随便烧起来的,有人把殿里的经筒、木柜和供物堆到一起,集中点的火。
我把判断说了出来。
白露看向南墙残留的壁画:“如果只是失火,不会烧得这么集中。有人故意清理过这里。”
“盗墓贼毁证据?”高老六问。
“几百年前的人没必要毁我们的证据。”白露说,“也许是寺众迁走前烧掉旧经,也可能是后来有人认为这里的东西不该留下。”
马二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人烤火。”
没人搭理他。
郑有德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:“西配殿不是主配殿。绕过去。”
刘振喜问:“惨叫就在附近,不过去看看?”
“想去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