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派我们的人盯着省力。
我走到那片发白的地面前,用刀拨开一块焦木,木头下面压着一片指甲盖大的铜片。
“有字。”
白露立刻过来。
我没直接把东西放到她手里,先在衣服上擦了擦边缘的灰。
铜片很薄,已经受热变形,中间有两个凸起的小孔,像从某件法器上脱落的饰片。
白露接过去,用手电贴着照。
“藏文。祈福用的经文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马二问。
“只剩半句,大概是祈愿亡者脱离中有。”
“值钱不?”
“就剩这么一点,你拿去卖废铜吧。”
马二啧了一声。
白露将铜片翻过来,背面粘着一层黑色硬块,她拿铅笔刮去边缘,露出一小片发红的铜底。
“不是普通供器上的。可能是经筒外面的包片。”
郑有德问:“什么年代?”
“字形是乌金体,明代已经有。但经筒可能后来换过,光凭这一小片定不了。”
她将铜片装进纸袋,写上位置和编号。
马二看到她又收破烂,忍不住道:“咱们进来找五百万的佛,你连指甲盖都不放过。”
白露头也不抬道:“关你屁事!总比刚才还在灰里找金子的人好。”
“二爷找的是货,你找的是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