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马二乐得直拍大腿:“你真行啊!拿金秤砣的钱,还敢跟他们下同一个墓。”
高老六显然不知道这件事,也盯着刘振喜。
“你没跟我说。”
“都过去两年了。”
“唐胖子记不记得你?”
“他不一定看见过我。”
郑有德问:“假佛从哪来的?”
“天水做旧的。清末小铜佛,重新鎏了一层金,底下塞了点老经卷。”
“谁做的局?”
刘振喜不说话了。
郑有德也没有追问。
这种局不可能靠刘振喜一个散盗完成。有人供货,有人做旧,还有人在中间传话,他要是不愿说,逼出来的名字也未必是真的。
“再瞒一件事,你们两个的份子一起扣。”
高老六脸色变了:“他的事凭什么扣我的?”
“你们两个算一份半。账一起算,错也一起担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高老六瞪着刘振喜。刘振喜避开他的目光,蹲下假装看灰。
我心里明白,郑有德这一句话,已经在两人之间楔进了一根钉子。
散盗合伙最怕连坐,高老六想保份子,就会主动盯住刘振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