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道:“修墓的人不会把工具丢在墓里。多半真是盗墓贼。”
“也可能是工匠被封死。”白露说。
她说完,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。
古代大墓修完后杀工匠灭口,这种说法在民间很常见,但事实没有传说里那么夸张,大量墓葬靠家族、徒众和地方工匠修建,把所有人杀掉既不现实,也没有必要。
可这座墓不同。
它的活动门需要长期维护,杜氏又把鬼藏佛当成世代守护之物。
知道核心结构的人,确实可能被要求留在墓里完成最后封闭。
至于是自愿留下,还是没能出去,只有死人知道。
又走了一会儿到头了。
甬道尽头横着一堵石墙。
墙面没有门缝也没有刻字,石块也大小不一灰缝粗糙,明显是临时垒起来的。
马二从后面挤过来,看了一眼就骂:“妈的,忙半天是条死路?”
马二说完,伸手就在砖墙上拍了一下。
“草了,忙半天,就给咱们砌了个厕所墙。”
“别拍。”白露在后面喊。
马二的手已经收不回来了,砖墙被他拍得往里一晃,墙面上落下一层灰,碎砖顺着缝隙往下掉。
他愣了愣,回头看我。
“峰子这墙……是不是有点虚?”
我也觉得不对劲,蹲下去看墙脚。
这面墙和甬道两侧的石壁不一样,石壁用的是整块青灰色石料,墙上的砖却大小不一,灰缝也不齐,有些地方甚至拿碎石垫着。
砖面没有受潮发黑的痕迹,说明它不是墓里原本的封墙,更像有人临时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