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了三下,第三声传回来时,里面有空响。
不是整面墙后面都是空的,声音集中在右边,距离不深,最多两尺。
“后面有房。”我说道。
马二把袖子往上撸:“那还等什么,拆啊。”
郑有德站在我身后,端着手电往墙面扫了一遍。
“先找缝。”
马二咧嘴:“把头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讲究入口姿势?”
“墙塌了,第一个埋你。”
马二的嘴合上了。
说实话,他现在比谁都清楚,临时砌的砖墙最怕从中间硬顶。
外面看着不高,里面要是靠着碎石、木料或者旧墙,一动就可能连着塌。
墓里的砖不值钱,砖后面的人命才值钱。
我沿着墙脚摸了一圈,在左侧找到一道不明显的竖缝。
缝里塞着旧麻布,麻布已经干成了黑色,边上还粘着白灰。
“从这里拆。”我挑开麻布,“这面墙是后来砌的,外面抹过灰,里面没收口。”
白露蹲到我旁边,伸手摸了摸砖缝:“灰浆里有沙,没有糯米汁,也没有石灰膏的细筛痕迹。”
马二问: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是砌得很快,没打算让它撑太久。”
“那还挺讲道德,知道给咱们留门。”
“你给本小姐闭嘴。”
郑有德看着墙:“推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