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刚才还说脚印不一定准。”
“现在它准。”
马二张了张嘴,没敢继续问。
这种时候,把头说准不准,不是看道理,是看他有没有别的办法。
墓里永远没有百分之百的路,只有眼前最不坏的一条。
张西武走到前面,沿着我们先前留下的落脚点,一步一步往回退。
走到外回廊中段时,左侧墙里传出一声轻响。
所有人停下。
又是一声。
咔。
像一根卡住的木轴重新落了位置。
我贴着墙听了几秒,水声从北边转向西边,原本回廊底下的滴水声变成了连续的细响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道。
张西武已经停在原地。
墙脚的水槽里,水面先是向东流,随后突然回卷,几粒灰土被水带着转了半圈。
我们谁也没踩到类似机关的东西,可前方一块石板却慢慢向下沉了半寸。
沉下去以后,露出下面黑漆漆的空槽。
如果刚才有人继续走,脚掌刚好会落进去。
马二后背贴着墙,声音都变尖了。
“这玩意儿还讲不讲理?”
白露咬着嘴唇:“它不是在针对谁,是水压改变了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