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水压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?”
郑有德低声说:“别说话。”
石板下沉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我们等了将近一分钟,确认没有继续变化,张西武才带队通过。
一路退到南配殿,原本半开的墙缝已经缩窄,铜灯座和石槽之间的细绳还挂着,却被拉紧了一些。
张西武检查了绳结。
“动过。”
郑有德没有问是谁动的。
因为这里除了我们,确实还有别的人来过。
南配殿里的铜器仍旧摆在壁龛中,只是西墙那片残破壁画下,多了一层新灰。
白露过去后,先用手电从侧面照,随后趴下来观察墙脚。
“这里。”
她指着一幅残存的护法神壁画。
画面只剩下半边,红色火焰纹被烟熏成暗褐色,神像的手臂已经脱落。
可壁画边缘有一道很直的缝,缝隙从上到下,正好藏在火焰纹的转折处。
我用刀柄敲了敲,里面是空的。
“活板。”我说道。
马二挤过来:“活板是啥?”
白露伸手推了一下,壁画竟然向里退了半寸。
“不是整面墙,是后面加了一块薄板,外面重新贴泥,再画上壁画。”
马二的眼睛立刻亮了:“这能卖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