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它拆下来带回去。”
“多重?”
“几百斤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不一会儿,郑有德让我们退开,自己用右手抵住壁画下方,缓慢往里推。
石板没有发出大响,只传出一阵沉闷摩擦。
壁画向内移开,露出一条黑窄的缝。
冷气从缝里扑出来。
我把手电伸进去,光落在向下延伸的石阶上,台阶比北配殿那条更长,一眼照不到尽头,石面没有积水,却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白露站在门边,盯着里面看了几秒。
“这就是通往内城的路。”
“你确定?”马二问。
“方位对得上。南配殿在外圈东南侧,内城正中偏北,石阶向下,说明墓室核心在地面以下。”
“下。”把头道。
张西武先迈进了隐门。
“我先走。”
石阶比前面的甬道更陡,每级高度都不一样,走下去时膝盖一直受力。
张西武每隔三四级就停一次,用军刺敲台阶边缘,确认没有空板,我则贴着另一侧听墙。
这里的墙比外圈厚,回声被压得很沉。
我们往下走了几十米,前方出现了一道拱门。
拱门没有门扇,门框上残留着蓝、红、金三色颜料,门顶刻着一圈藏文,边缘被烟熏过,许多字只剩下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