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鼻子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就在这时候,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。
我一回头,就看到关东会那个剩下的残兵,正红着眼,手里攥着短刀,朝我背着的帆布包狠狠扎了过来。
缺耳男刚才已经被飞溅的铁块砸碎了脑袋,现在就剩他一个。
他肯定以为包里是鬼藏佛。
这帮孙子,前一秒还在靠我们救命,后一秒看着有机会,立马就要黑吃黑。
我当时被毒气呛得腿有点软,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但我根本没慌,因为马二就在我旁边。
马二这小子干土工出身,常年在那种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盗洞里跟人抢地盘,练就了一身极其狠辣的贴身短打。
道上管这叫“让寸”。
其实跟老苗教我的是一个路子!
只见马二根本没退,反而迎着那把刀往前跨了一步,身子微微一侧,刀刃擦着他的衣服划过去。
紧接着,他双手握住铁锹的铁管,猛地往回一收,用铁管末端冲着那残兵的咽喉狠狠捣了上去。
“咔嚓!”
喉结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。
那残兵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双手死死捂着脖子,嘴里喷着血沫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马二一脚把他踹翻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草的,真拿二爷当善人了?我防着你们这帮孙子呢!”
毒雾越来越浓,夏日哇人在毒气里惨叫连连,根本顾不上我们了。
我拉了一把马二:“走!进门!”
我俩憋着气,一头扎进了刚才关东会撞开的那道暗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