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哇为了解开那所谓的诅咒,把我们当成了血祭的牲口。他们手里拿的还不是普通刀,是那种带血槽的藏刀,砍在墙上直冒火星子。
“妈的,阴魂不散。”马二眼睛一瞪,抄起铲头就要拼命。
“拼个屁!进去!”我一把将马二推进夹层里,“护好你背上的骨头!”
马二身子有点壮,在夹层里卡得直骂娘,我的话没急着进去,转身抽出伞兵刀,把旁边几块松动的青砖全给抠了下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手电光已经扫到了甬道拐角。
我钻进夹层,扯住上面一根生铁链子,用力往下一拽。
“哗啦!”
上面本来就松动的砖石连带着泥沙瞬间塌了下来,把那个一米多宽的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我还不放心,又把马二刚才挖出来的几块大青砖顶在最前面,用脚死死踹紧,彻底封死了退路。
外面传来达瓦气急败坏的骂声和砸墙声,但隔着一层砖石和排水槽里的水声,听着已经很闷了。
我靠在湿冷的水槽壁上,浑身脱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马二在前面往前爬了两步,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夹层深处黑漆漆的,连点光都没有,这地方的水汽太重,连手电的光都打不远。
就在这时候,前面暗处里突然传来三声敲击。
“笃……笃笃……”
一长,两短。
又是北派土工联络的暗号!
我浑身一激灵,手里的伞兵刀瞬间攥紧了。
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水槽深处传了过来,带着点回音,听着有些发颤。
“九峰,你们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