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中央的水面上,不偏不倚地漂着一口小木棺。棺材不大也就一米多长,外面包着一层生锈的铁皮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我扯下背包上的细绳,打了个死结用力一甩,绳圈稳稳套住了木棺边缘凸起的一个铁角。
我和马二合力,一点点把木棺拖到了岸边。
马二抽出铁锹,顺着棺盖的缝隙一别,棺盖没钉死,直接开了。
里面没有尸体。
只有一件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旧羊皮袍子、一枚缺了个角的铜牌,还有三根已经发黑的粗蜡条。
我拿起那枚铜牌,入手极沉,边缘绿锈斑驳,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给我们整理资料时说的话:“杜家的火纹,是有排列规律的,三道火纹必定向心……”
我赶紧从兜里掏出刚才在外面烂泥里捡到的那半截杜家短刀,将刀柄的火纹和铜牌的缺角对在一起。
严丝合缝!
我翻过铜牌,借着手电光一看,背面竟然刻着一幅极简的线条图。
这是一张墓葬结构图!
图的正中央画着一座灵塔,但在灵塔的位置上,被人用刀狠狠划了个叉。
而一条隐秘的虚线,从灵塔下方绕了出去,指向了另一处。
虚线尽头,用小篆刻着八个字:
“水眼之后,铁门之前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全明白了。
杜家当年把鬼藏佛送进来,可能就没把它放在贡嘎多吉的灵塔里!铁佛底座里的“真货”,或许被他们藏在了墓下另一处隐秘的装藏坑里!
那三根黑蜡条,绝对是杜家人当年用来在水下标记或者封堵锁眼用的防水蜡!
“轰!”
一声闷响,夹层外面的青砖墙被硬生生撞开了。
“在那边!我闻到血味了!杀了他们!”达瓦气急败坏的吼声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