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发火铳在封闭的夹层里炸响,铁砂子打在青砖上,火星四溅。
巨大的枪声在狭窄的水槽里来回折返,震得我耳膜一阵刺痛,脑子嗡嗡作响,根本分不清外面到底有几个人。
“下水!”我大吼一声。
马二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扎进了黑水里。
我捏灭手里的火柴,跟着跳了下去。
水冷得刺骨,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往骨头缝里钻,我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把耳朵死死贴在水面上。
人在绝境下,感官会被无限放大。
水流在动,很缓。
但我听到了水底传来的细微“嗡嗡”声,那是水流经过金属缝隙时产生的共振!
“左边水底,有闸门!”我从水里探出头喊道。
马二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一个猛子扎了下去,我也跟着潜入水底。
在定水床平整的石板上,我摸到了一个巨大的生铁环。
铁环早就锈死了,卡在石槽里纹丝不动。
马二在水下吐出一串气泡,双臂肌肉瞬间暴起,死死抓住铁环。
我游过去,踩住旁边的石壁,双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两人借着水下的浮力和蹬腿的力气,猛地往上一拉!
嘎吱一声!
原本低缓的暗河水面,突然像煮沸了一样翻滚起来。
水位瞬间暴涨,一股巨大的水流从上游的暗道里汹涌而出,直接倒灌进我们所在的夹层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