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,面色惨白,左边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陈年刀疤。
不是唐胖子的人,不是关东会的人,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谁派你们来的?”我把伞兵刀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那人冷笑了一声,闭上眼睛,一句话不说。
我皱了皱眉,目光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看。
突然,我的视线定格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,但右手的袖口处,用粗线胡乱缝着一截布料,似乎是用来当护腕或者包扎伤口的。
那是一截旧帆布。
颜色发黄,边缘磨损得很厉害,上面还沾着点点暗红色的血迹。
我的心脏猛地抽紧了,呼吸瞬间停滞。
这布料的材质,这走线的针脚……我太熟悉了。
那是白露常年背在身上的那个旧帆布包的带子!
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那人睁开眼,看着我暴怒的样子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死人身上的东西,你想要,自己去拿啊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伞兵刀的刀尖瞬间刺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。
血珠冒了出来。
把头带着白露和张西武从侧面暗门撤走,这才过去多久?白露的包带怎么会在这帮人手里?
难道把头他们……出事了?
那神秘人嘴角带着诡异的笑,脖子上的血珠子顺着刀刃往下滚。
马二火气“腾”地就上来了,扬起手里的洛阳铲就要往下砸:“草的,二爷先给你开个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