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念瞬间压过了理智,老朱伸出双手,直接抱住了黑铁佛塔。
“老朱,你手伸得太长了吧?”唐胖子冷笑一声,五连发的枪口直接顶住了老朱的脑袋。
老朱动作一僵,抬起头看着唐胖子:“唐老板,金秤砣的规矩,见者有份。这佛塔归我,我给你拿五个点。出去以后,关东会承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唐胖子身后的伙计端起土铳,对准了关东会的人,“五个点就想打发我们?我们死了一半的兄弟,这东西必须归金秤砣!”
关东会的三个残兵毫不示弱,举着开山刀直接逼了上去。
双方瞬间翻脸,剑拔弩张。
把头坐在火堆边,右手在背后轻轻摆了两下。
我心领神会,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装有真佛玉胎的包,双腿用力,贴着岩壁一点点往后挪,马二挡在我前面,白露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后摆。
老裴早就站了起来,退到了暗道入口处,张西武走在最后,手里的军刺始终没有放下。
唐胖子和老朱的注意力全在那个黑铁佛塔上,根本没管我们。
对他们来说,我们这几个残兵败将已经构不成威胁,真正的威胁是眼前抢货的人。
我们六个人悄无声息地退进了石室后方的暗道里。
暗道里很黑,只有老裴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冷光棒。
“走。”把头低声道。
我转过身,跟着老裴往暗道深处走。
走出十几步后,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火光将旱堂里几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,唐胖子和老朱还在对峙,谁都不肯退让。
就在老朱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,那片没有被火光照到的阴影里,毫无征兆地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冲锋衣,脚上是一双磨破底的解放鞋。
他没有任何动作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老朱背后。
手电的余光扫过那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