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开。死都不能开。
马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他虽然趴在地上,但身体已经微微前倾,肩膀上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。
我太了解他了!
这是他准备暴起拼命的架势,张西武的脚跟也提了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帽子的咽喉。
拼命?
我心里苦笑。
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在这么近的距离,打在身上就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
我们就算身手再快,也不可能快过十几把枪同时开火。
“没听见吗?打开!”中年男人厉喝一声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。
帽子的枪管直接顶在了我的脑门上,冰冷的钢铁触感让我浑身发毛。
“长官,这都是些不值钱的干草,湿了水,不能见风啊……”把头还在试图周旋,但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。
“少废话!再不打开,按妨碍公务处理!”中年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我咬着牙,手指僵硬在拉链上。
开是死,不开也是死。
就在这要命的关头,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白露从我身后走了出来。
然后推了推眼镜,迎着那几把黑洞洞的枪口,直接走向了那个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