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光谌聊了一晚上。
许灿倒是蛮乐意的,直接给老家写了一封信,把他老哥许百顺叫出来。
再叫几个能帮忙,能干活的壮劳力。
出来打工!
种地是种不出钱来的。
只能开源节流,但要是做生意……也不好弄,即便是现在已经有南方做生意的潮流。
但泥沙之下,什么事情都有。
但是带着李光谌就不一样了,这小子虽然是被人从首都这里给撵出去的。
但他脑子好用,机灵,有点本事。
而且,后台也靠得住!
他自己出来给他背书,只要他不是欺男霸女,做个生意还是简简单单的。
关键是,许灿想把那些从军队退役的老兵,能安置一点就安置一点,打了那么久的仗,枪林弹雨,在水里泡过,在火里烧过。
裁军回去,就真成种地的了。
时代日新月异分发展,一年一个样子,尤其是这个八十年代,更是让人觉得有种巨大的差异性,有的地方富裕无比。
有的地方,吃饱饭都要考虑考虑。
许灿又趁机给老战友们写了一封信,先前那些退役的,分配工作的也不少。
虽然人数不多,但是多少都能照顾一下。
关键是,有很多人是真的有技术的。
许灿熬夜写了一个计划书。
第二天,又有人过来叫他了,李光谌直接就是寸步不离,因为他知道。
除了许灿,其他人很难管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