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就是让齐忆苦给个面子,让他吃点苦头,不至于被扣上帽子,涉嫌逃跑被崩了。
但是许灿在这里,是能直接把他带走的。
在招待所门口。
看到那两个光明正大站在外面盯梢的人,李光谌只觉得额头上一层薄汗。
拿着手绢,不停的在额头上来回擦拭。
许灿在这里一待就是大半个月,每天都要出去开会,聊天,抽空还去了一趟军部大院。
他岳母还没有回来。
从隔壁邻居家问到,过年的时候坐火车去了南疆,成了随军家属。
一直没有回来……
这时间算一下,南疆那边正热呢。
应该回来避暑啊。
许灿到处都逛了一圈,也没什么认识的人,忙完了这大半个月。
他们也坐上了去南疆的火车。
车厢里,乘客拥挤。
许灿在靠近车窗的位置坐下,硬座,其他的票没抢到,但是能离开这里。
别说是硬座,就是站着,趴车顶。
李光谌也觉得舒坦。
这段时间虽然被人盯着,但他可是安全感十足,至少没人直接在这里摁住他了。
临走前,他还换了一笔做生意的钞票。
现在手摸着肚皮,根本不舍得挪开,趴在座位上,弯着腰,像是肚子疼生病了一样。
坐在许灿旁边那个戴着民族样式帽子的老头,拿着长烟杆,看着弯腰捂肚子的李光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