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倒是还记得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他眨眨眼，“你那个‘每季刷新’的能力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我一直在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，“你最近的变化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感慨。贺晨是我大学时的好友，也是少数知道我秘密的人之一。他总是用调侃的语气说些意味深长的话，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我问。
“你可以试试‘谈判能力’。”他说，“说不定能让客户改变主意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笑，起身准备离开：“记住，有时候，不是你赢了，而是你让对方觉得赢了。”
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些轻松。
是啊，有时候，人生就像开车，不是你开得多快，而是你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踩住刹车，或者……换一条更合适的路。
……
第二天，我带着团队去见客户。
“徐总，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客户代表陈经理坐在会议桌对面，语气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我们这边做了一些调整。”我微笑着说，“在不影响项目质量的前提下，我们愿意将交付时间提前两周，但付款比例不能低于原合同的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五？”陈经理皱眉，“我们这边希望是百分之七十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我看着他，“这是我们能接受的底线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“徐总，你们这个提议……”陈经理沉思了一会儿，“我们需要内部讨论一下。”
“当然。”我点头，“我们等你们的回复。”
回到公司后，我坐在办公室里，心里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