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贺晨笑着，“终于不像个反派了。”
程锋哈哈一笑：“你从来就不是反派，只是被困住了。”
夜深散场时，夏琳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。”她说。
“你还一直在观察？”贺晨问。
“当然。”她眨了眨眼，“主角的位置空着，总得看看谁能坐上去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？”
夏琳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抬头望向星空：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个城市晚上能看到星星的人越来越少了？不是天变了，是灯太亮了。每个人都拼命发光，生怕被人忽略。可真正的光，有时候恰恰来自那些愿意安静燃烧的人。”
贺晨若有所思。
“别误会。”夏琳收回目光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别刚走对一步，又开始期待掌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这次我不需要谁认可。”
几天后，公司内部公布了季度优秀员工名单。出乎所有人意料，贺晨和程锋并列第一。
颁奖仪式上，hr总监笑着说：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双冠军。因为他们做的，不只是完成任务，而是让一个快要消失的故事重新被人听见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林婉儿坐在前排，悄悄给程锋递了张纸条：**“你说得对，有些人，只需要一点时间。”**
程锋看完笑了，回头看了贺晨一眼。
而贺晨正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。一名保洁阿姨撑着伞走过花园，怀里抱着一大束客户送来的花。她走得不快，却哼着歌，脚步轻快。
他掏出手机，拍下了这一幕，发了个朋友圈，配文只有四个字：**日常即光。**
没人知道这条动态刷新了谁的命运。
包括他自己。
三个月后，那个非遗项目的纪录片在全国多个城市展映，甚至被选送参加亚洲文化创意节。贺晨作为主创之一受邀出席闭幕式演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