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妈是疯子还是傻子?”
蝰蛇身边的胖子嘟囔了一句。
“嗑药了。”
蝰蛇盯着那个光头,下了判断。
“磕嗨了才会这么不怕死。”
胖子点了点头,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。
那些瘾君子磕了药之后确实跟疯子一样,感觉不到疼,也不在乎死活。
但蝰蛇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,那五个人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喊过,像五台沉默的机器,冲出来,开枪。
蝰蛇亲眼看到那个站在开阔地中央的光头被子弹击中胸口……至少中了三发,胸口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倒下了。
然后他又站起来了。
蝰蛇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不,没错。
那个光头倒下去之后,在地上趴了大概四五秒,然后又爬了起来,端起枪,继续射击。
他的胸口还在往外冒血,他的动作明显变慢了,但他还在打。
直到又一发霰弹把他的胸腔打成了筛子,他才彻底不动了。
“艹,这帮疯子居然嗑药磕嗨了!”
胖子咒骂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这样都不肯死。”
蝰蛇没接话。
他见过磕了药的人,pcp、冰毒、可卡因,磕大了确实能扛着子弹继续冲,但同时中三发子弹还能爬起来继续打的,他还真没见过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