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最新那种烈性货色。
然后另一边的瘸帮正面冲锋开始了。
四个瘸帮的人从教堂那边冲过来,mac-11、史密斯威森、左轮、双管霰弹枪,火力很猛。
蝰蛇的正面防线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他正准备调整阵型,突然听到瘸帮后方传来枪声。
蝰蛇探头看了一眼。
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,站在瘸帮的侧后方,正在用手枪射击。
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,帽子没戴,露出鸭舌帽的帽檐,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,只露出下巴和嘴巴。
蝰蛇看到他的嘴巴……嘴角微微弯着,像在笑。
那个人开枪的方式也很奇怪,他不是像黑帮那样把手枪横着甩,而是双手握枪,姿势像靶场菜鸟来练枪,同样他打出来的子弹也很随意,有一枪甚至打在了花坛上。
然而结果是瘸帮的四个人,在不到三十秒内,全部被他打死。
那个戴面具的人打完之后,没有停留,转身退到了教堂侧院的铁栅栏后面,消失在阴影里。
蝰蛇不认识那个人。
那个人身上没有暴雨帮的标志,也没有瘸帮的颜色,他像一个凭空出现的第三方,打了瘸帮,然后消失了。
“他是帮我们的?”
胖子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蝰蛇说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不要轻易把这个人当成朋友。
这年头,比嗑药疯子更危险的,是不知道图什么的面具人。
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更加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