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再次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。
陈老先生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黑色墨镜。
那双已经完全浑浊、失去焦距的眼睛里,竟然溢出了两行浑浊的老泪。
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哆嗦着。
“这步子……这喘气的声音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震颤。
“太像了,简直和当年那个天才默片之王,一模一样。”
陈老先生摸索着,极其艰难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。
苏凡见状,立刻快步走上前,稳稳地扶住了老人的手臂。
老人反手抓住了苏凡的手腕,极其用力地捏了捏他的骨节。
“这骨头,是硬的。”
老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其欣慰的笑容。
“小伙子,你没有用眼睛来演戏,你用的是心跳和呼吸。”
“这部片子,交给你们凌天娱乐,我这把老骨头,放心了。”
林天站在一旁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
他们不仅拿下了一个极其珍贵的电影版权。
更重要的是,苏凡在今天,完成了一次对表演边界的极限拓宽。
在完全剥夺了视觉呈现的情况下。
仅仅依靠衣褶的摩擦、脚步的轻重、呼吸的长短。
硬生生地在一个盲人摄影师的脑海里,演活了一部极其深刻的默片。
沈星辰从老槐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微笑着看向苏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