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宗年刚走出别墅,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忽然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,捂着胃干呕,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胃是情绪器官,人伤心痛苦到极致,是会吐的。
直到浑身痉挛倒瘫在地,仰望着高远的夜空,谭宗年还在回忆。
他那么珍惜,那么真爱的女孩子,他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孩子,他怎么舍得那样对她?
他是疯了吗?
全世界,谁都有可能伤害温渺。
但那个人不可能是他啊。
夜风幽幽地吹。
谭宗年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
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打过来,
谭宗年皱眉,抬手挡了一下眼睛。
他的宾利,停在了他面前。
司机垂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看谭宗年的狼狈。
江雪茹摇下车窗,瞪大了眼睛,十分难以置信。
这个形容狼狈,随意躺在路边,跟乞丐一样的人是谭宗年?
那个高高在上,西服精致没有一丝褶皱,总是下巴看人的谭宗年?
江雪茹下意识想掏出手机拍照。
谭宗年也有今天?
可触及男人那双幽深的桃花眼,脊背莫名其妙发凉。
江雪茹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