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晃,那紮眼尖地瞥见了李洲身後沙发的一角。
那件她早上匆忙换下後随手一丢的黑色蕾丝内衣,正无比醒目地搭在浅色沙发扶手上。
在手机镜头捕捉到的画面里,几乎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。
那紮的脸更红了,尽管刚才还暗自揣测李洲那方面的喜好。
但让一个并不算熟的男人看到自己如此私密的物品,强烈的羞耻感还是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慌乱地移开目光,假装咳嗽了一声。
「那这几天就麻烦你到我家照看一下它,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感谢你。」那紮岔开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「知道了,我每天会过来帮它添加狗粮,没什麽事我先挂了。」李洲并不想继续和那紮多聊。
「嗯。」那紮忙不叠地点头,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。
视频通话乾脆利落地被李洲挂断。
那紮对着手机发了几秒钟呆,然後扑倒在酒店的大床上。
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,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懊恼和庆幸的呻吟。
另一边,李洲看着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,脸上没什麽表情。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睡着的泰迪,转身离开了那紮这间弥漫着主人气息、
略显淩乱却满是生活温度的房子。
李洲打开自己家的大门,他的家整洁、秩序井然,没有多余的物品,和那紮的房间截然相反。
他走到客厅吧台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不过脑海里却莫名闪过刚才视频通话中惊鸿一瞥的风光。
以及混乱的沙发上那抹不该注意到的黑色内衣。
轻轻摇了摇脑袋,将刚才发生的在脑海中去除。
第二天,李洲到了公司後,冯冀立马兴冲冲地走到了他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