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虚鲲喝了一口汤,眉头皱起来,“哇,这酒味好甜啊。”
杨密小心翼翼的,“可以喝?”
“绝对没有毒!你就放心喝。”
白宝坤轻笑一声,“现在当着我的面,都通知你们的助理来开车,道路千万条,安全第一条,行车不规范,亲人两行泪。”
黄停停嬉笑一声,“晚上我开车送你,我有点怕这种味道。”
“ok!那你尝尝土笋冻,蒜炒海蜈蚣应该也符合你的口味。”
杨密还是有点抗拒吃虫子。
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炖白章。
“我怎么感觉越喝越热,这酒的度数高吗?”
“家酿哪来的度数啊,我都是踩箱喝啊,甜甜的。你要是觉得燥热,去外面吹个风再回来吃就行。”
阿鸡笑而不语。
作为一个温州人,他还是懂一些的。
杨密很快就中招了,扶着墙壁干呕。
【来了,来了,本期受害者杨密。】
【哈哈,信你鬼,喝完公文包敢吹风就敢睡稻田。】
【主要是空肚子,大蜜蜜没有吃菜,一个劲的喝。】
【本来想吐,再看看那些虫子的画面,绷不住啊。】
“白宝坤,你没有心啊。我都吐了,还给我镜头。”
“有心,心还特别大。”
“啥,心大是好词吗?”
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。你只顾着喝米酒干啥子,饿着肚子回去像什么话!赶紧吃点东西压压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