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娘听了这话,心口的气才稍稍顺了点。
这么多年,她都是靠着这招,拢着沈鹤。
裴昭忽略秦姨娘的得意,看向脸色愠怒的沈鹤。
“不是我想闹,眼看就要成为一家人,我也是为伯爷好,伯爷如今在礼部任职,拜堂一事若传出去,陛下会怎么想?”
沈鹤眉心一跳。
在礼部任职,却不按规矩礼法办事,陛下会觉得他德不配位。
再贬,他就要出京了。
一想到出京再无回迁的可能,沈鹤当即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秦姨娘只懂府中庶务,不知官场上的门道,不是故意不考虑伯爷的官声,伯爷也不要怪她。”
裴昭顺带帮秦姨娘说了句‘好话’。
只秦姨娘会上眼药?
秦姨娘被气得心口一阵抽搐。
她掌家十余年,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。
“嫂嫂这话严重了,都是一家子,谁会把此等小事传出去?”
沈在舟意思明显。
如果外头有任何风声,跟裴昭脱不了关系。
“二弟饱读诗书,应当晓得纸包不住火,再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二弟可不要轻视任何小事。”
裴昭越说,沈鹤越是心慌,转身看着秦姨娘。
“你去叫夫人来。”
秦姨娘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妾身去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