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沈大公子已经醒了,二人顺利拜堂。”
原来是沈观复醒了。
盛玉成拧着眉头松开,摇摇头将方才冒出的那点不可思议的念头压下。
虽说事情走向跟上一世有些出入,但盛玉成不欲多想。
长松正想问世子还要不要出府,可世子已经朝朝前厅去。
只得将话咽回去,抬步跟上自家主子。
世子安排了人,让他时刻盯着伯府的情况,又让他备着马。
不过眼下瞧着,世子是不会去伯府了。
——
伯府里,喝过合卺酒,裴昭坐着,沈观复躺着,两人谁都没说话,屋中静得落根针都能听到。
裴昭撑着脑袋,她在等侯府的嫁妆。
沈观复瞥了眼裴昭简单粗糙的嫁衣,以及她无半根首饰的脑袋。
随即收回目光,裴昭心里有谁,他并不在意。
“裴大小姐,世子让老奴来给沈公子和大小姐送新婚贺礼。”
沈观复收回思绪,淡淡看了眼外头,并未说话。
嬷嬷嗓门极大,生怕院里伺候的下人听不见,声音里还夹着一点幸灾乐祸。
裴昭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嬷嬷,眸色幽深。
她识得这嬷嬷,盛玉成身边伺候的黄嬷嬷。
“裴大小姐,老奴还要赶着回去交差呢。”
门口的黄嬷嬷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。
裴昭蹙着眉头,实在聒噪,看了眼躺在床上进气比出气少的沈观复,起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