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副处长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来路。
估计就是看我年纪轻,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牵头搞市级协会,心里不服气,想摆个谱。”
苏凯琢磨了下这个理由。
这套逻辑说得通。
京都的处级干部虽然一抓一大把,但处级干部的架子比谁都大。
尤其是手握审批权的岗位,鸡毛当令箭的事儿太多了。
一个快期满的挂职副处长,卡一个年轻人的材料,对他来说既没风险,又能刷存在感。
“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?
让你三姨父给市里打个招呼,这种事一个电话就解决了。”
陈浩赶紧摆手,连连摇头。
“苏哥,这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那边听见动静。
我是被家里放出来练手的。
碰上一个副处长卡材料这种芝麻大的事,就跑回去搬救兵?
老爷子会怎么看我?
就这点本事,还出去办什么事?”
陈浩又补了一句:
“更麻烦的是,要是让家里人出面,万一传出去,外头的人就会说我在外面打着老爷子的旗号嚣张跋扈。
那我在长辈面前的脸可丢光了。”
苏凯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
这番话他信。
很多上面的大家族,规矩都很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