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辈在外面闯荡,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不能往家里捅。
捅一次,你在家族里的位置就矮一截。
“那你找我,想怎么办?”
苏凯把酒杯搁回桌上。
“需要我给市民政局打个招呼?”
陈浩笑了,摇了摇头。
“苏哥,如果只是打个招呼,我就不专门请您出来了。
打招呼能解决什么?
那边勉勉强强把材料放行,面上过去了,我白白被折了一道。
那个副处长毫发无伤,说不定回头还跟朋友吹牛,说自己卡了个不长眼的小子。”
陈浩把杯子放下,脸色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现在已经不是审批不审批的事情了。
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。”
苏凯手里的酒杯停在嘴边。
他盯着陈浩看了几秒。
这种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苏凯会当作小孩子赌气。
但坐在对面的是陈浩,以他的能力和背景,这句话显然不是玩笑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
苏凯把杯子搁回桌面。
陈浩表情缓和了一些,缓缓地说道。
“苏哥,我办协会得去民政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