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也没有闻见往年那种炸丸子、炖扣肉的年味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味。
张桂兰系着围裙,从厨房走出来。
看到陈浩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伸手去接陈浩手里的行李。
“小浩回来了,累坏了吧。”
陈浩把行李交给母亲,自己去换了拖鞋。
客厅的沙发上,父亲陈建军阴沉着脸,手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红塔山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看着屋里的气氛这么压抑,陈浩忍不住问道。
“爸,妈,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陈建军抬头看了儿子一眼,叹了口气,没说话,低头继续抽烟。
张桂兰眼圈一红,眼泪掉了下来。
陈浩站起身,扶着母亲坐下。
“妈,您别哭,到底怎么了?
是不是家里缺钱了?”
张桂兰抹了一把眼泪,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
石都县机械厂效益一直不好。
前段时间县里搞改制,把机械厂承包给了一个叫宋坤的外地商人。
这个宋坤是省城来的,手段极黑。
他通过暗箱操作,用极低的价格拿下了厂子的承包权。
接手后,他不是想着怎么搞生产,而是变着法地逼迫老职工买断工龄,好侵吞厂里的地皮和设备等国有资产。
厂里的副厂长看不下去,串联大家抵制这种改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