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沿着县城的主干道往前走。
街边的小商贩把摊位摆到了人行道上,卖对联的、卖糖葫芦的、卖鞭炮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音像店门口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歌曲。
南方的春节没有北方那么寒冷,道路两旁行人很多,充满了陈浩后世在京都过年所看不见的烟火气。
走了二十分钟,三人到了鸿运酒楼。
陈建军提前预订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。
三人落座,服务员倒上热茶。
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包间的门才被推开。
堂伯陈建民挺着啤酒肚走在前面,穿着一件黑色皮衣,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。
堂伯母李娟烫着一头卷发,穿着棕色羊驼毛的大衣。
跟在最后的是堂哥陈辉,比陈浩大四岁。
陈辉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,袖口金利来的商标还留着。
他头发上抹了厚厚的发蜡,油光可鉴,手里提着两包糕点跟在陈建民后面。
陈建军赶紧站起身,拉开椅子招呼。
“大哥,嫂子,小辉,快坐快坐。”
陈建民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下,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陈建军拧开自己带来的白酒,给陈建民倒满一杯,又给陈辉倒了一杯。
“大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陈建军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厂里这事,还得麻烦你给拿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