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民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,把杯子放下,夹了一筷子凉菜放进嘴里。
“建军啊,不是我说你。
你都多大岁数了,还跟着别人瞎起哄。”
陈建民放下筷子,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架势。
“那个刘峰敢带头闹事,人家是有底气的。
人家老婆在市里有当副局长的亲戚,宋坤不敢把事情做绝。
就算是得罪了,也就是被平调到农机局去。
你们这些普通工人有什么?
没权没势的,跟着去闹,那不是明摆着找不自在吗?”
陈建军低着头,双手搓着膝盖,不敢反驳。
陈建民继续说道。
“宋坤是从省城下来的,背景深得很。
他来咱们石都县搞改制,朱县长亲自给他站台,县里哪个部门不给他开绿灯?
你倒好,非要去当这个出头鸟。
现在好了,工资扣了,房子也要被收,你图个啥?”
陈建军叹了口气。
“大哥,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。
现在这局面,你看能不能找找人,帮我说说情。
我同意买断,但那套房子得留下啊,不然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去。”
陈建民靠在椅背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金圣烟,抽出一根点燃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这事不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