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全部完成交割。
八个离岸子账户合计买入三千二百万股,耗费资金一千九百九十七万美金,成交均价大约是零点六二美元。
网义总股本三点一亿股,我们拿下了百分之十点三的股份。
按照当前公开市场流动的股票计算,我们吃掉了整个流通股的百分之五十二。”
陈浩听完很高兴,这个数量完美实现他的目标。
看似流通股还有百分之四十多,其实大部分都已经被很多大机构抓在手里,基本不会放出来的。
自己今天的操盘,差不多把市场上实际流通的股票绝大部分都买过来了。
也就是大家以为明天会停盘,疯狂抛盘才有这样的机会。
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多的股票流出来了。
“安德鲁先生,你的团队执行力很棒。
等这次委托全部走完,我会建议温斯顿,给你们团队安排一笔额外的奖金。”
安德鲁大喜,连忙欠身致谢:
“感谢您的慷慨,陈先生。”
周围原本疲惫的交易员也欢呼起来,高声道谢。
……
此时此刻,曼哈顿下城,威廉街的一座建筑内。
阿波罗空头基金的交易室内。
“砰!”
一只骨瓷马克杯砸在白板上,摔成碎片,深褐色的咖啡污渍顺着图表滴落。
基金合伙人马库斯扯开领带,冲着面前几名分析师咆哮:
“谁能告诉我,那上千万美金是从哪冒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