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在跟全市场的空头对着干?
我们的借券池空了!
我们追加的三十万股融券卖空单也全被打穿了!”
交易主管递上一份紧急测算表:
“马库斯,这个神秘多头直接用市价扫清了所有的压盘。
不仅是我们,绿光资本和桥水旗下的几只量化基金也和我们一样遭遇了。
原本计划明天停牌后,我们可以用归零的场外价格直接结算借券合约。
现在股价被冲回了零点七零美元,我们的保证金缺口超过了四百五十万美元!”
马库斯脸色铁青。
“去给纳斯达克管理层打电话!
通知法务部门,联合其他受损的空头基金向交易所施压!
网义的财报涉嫌财务欺诈,明天交易所必须执行停牌决定!
只要停牌生效,这只股票进入场外粉单市场,流通性归零,这个该死的多头就休想出货套现!”
……
大洋彼岸,羊城。
夜幕深沉,写字楼窗外珠江波光粼粼。
网义总部的会议室内,丁三石、何志与三名骨干围在桌旁,眼睛死死瞪着股票走势图。
屏幕右下方的时间换算成美东时间,正好是闭市时刻。
今天纳斯达克的惊天逆转让所有人都有些像做梦一样。
三十四点六二个百分点的暴涨,还有数千万股的天量换手。
即使是网义敲钟上市的那天也没有这么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