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工位座机电话响起。
是总署人事督办专线,机械冰冷的电子音直接传来通知,没有任何寒暄。
“郇执纲,接总署纪检组通知,即刻移交所有专项稽查工作台账、涉密密钥、外勤审批权限卡。上午九点前完成全部交接,逾期按拒不服从组织调度论处。”
“知晓。”
郇执纲淡淡应答。
电话那头直接挂断,没有半句多余问询。
没有询问案情原委,没有听取个人申辩,没有留存任何沟通余地。
一纸公文,彻底定局。
他抬手拉开工位抽屉,取出随身携带的稽查密钥、外勤通行卡、专项台账登记本。
三样东西,薄薄几件,曾是他数年坚守的全部底气。
如今握在手里,沉重得压腕。
“要交接?”昝溯徽语速微急。
“必须交接。”
郇执纲指尖抚过密钥表面刻印的军工盾标。
“拒不交接,就是抗命违纪,会立刻触发强制停职、立案核查。”
“他就是要逼我要么乖乖卸甲、束手待毙,要么冲动抗命、自落罪证。”
“两种选择,都是圈套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顺势接下?”
“顺势接局,才能留在局里。”
郇执纲眼神锐利,思绪清晰无比。
“离开一线、冻结权限、剥离履职资格,看似绝境,实则也是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