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权,便不再被顶层重点盯防。”
“我无职,便不再成为明面围剿的首要目标。”
“他想把我困死在规则里,我就借着他的规则,卸下明面枷锁,转入暗处查案。”
昝溯徽瞬间听懂他的布局,沉默两秒,低声道。
“你要从明面稽查,转为暗处私查?”
“从今天起,再无明面稽查。”
郇执纲合上台账本,动作轻缓却决绝。
“从今往后,我不是履职查案,是孤身破局。”
第三节沦为弃子,明暗棋局彻底倒置
上午八点五十分。
总署纪检组两名专员准时抵达工位,全程录像、全程留痕、全程合规。
郇执纲起身,将密钥、通行卡、台账本整齐摆放桌面,配合完成逐项签字交接。
“确认全部移交完毕?”专员低头核对清单,面无表情发问。
“确认。”
“是否存有私藏涉密备份、私自留存线索记录?”
“无。”
两句对话,简短干脆,没有任何争执,没有任何辩解。
两名专员对视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诧异。
他们本以为,这个曾经锋芒毕露、屡破大案、敢于硬刚体系贪腐的王牌稽查员,会不甘、会质问、会辩驳、会挣扎。
却没想到,他平静得近乎麻木。
可只有郇执纲自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