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溯徽。”郇执纲抬眼,语气平稳却带着彻骨的冷静,“帮我扫一次高频微型信号,精度拉满,全覆盖扫描车内所有物件。”
昝溯徽敏锐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,没有多问,立刻抬手操作平板,开启最高精度的信号频谱检测模式。
“常规信号、蓝牙、射频、隐秘载波,全部遍历筛查。”她目光紧盯跳动的频谱线条,“范围锁定整车密闭空间,无外部干扰。”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号波段快速刷新,绝大部分都是环境底噪与设备常规频段,干净杂乱,毫无异常。
直到三秒后,一道极细微、近乎隐匿在底噪里的持续脉冲信号,稳定跳动在频谱最底端。
“有异常。”
昝溯徽指尖骤然定格,眼神瞬间凝重。
“超低功率隐秘载波信号,不属于车载设备、不属于我的平板、无匹配民用频段、无设备编码。”
“脉冲频率恒定,二十四小时持续待机,不间断向外传输细碎数据包。”
郇执纲握着钢笔的手指,力道悄然收紧,指节泛出冷白。
“溯源信号来源。”
“正在定位……锁定。”
昝溯徽视线死死钉在坐标落点上,声音微微发沉:“信号源定点,位置重合你手中的钢笔。”
一句话,彻底击穿三年所有伪装。
第二节微痕破局,铁证落地
车厢内的空气骤然凝固,压抑的寒意无声漫开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绽,没有刻意藏匿的机关,只是一支寻常钢笔,一处无人在意的细微暗痕,撕开了最肮脏的顶层算计。
昝溯徽伸手,动作轻稳地接过钢笔,指尖细致抚过笔身每一处接缝、每一寸漆面。
“外观做了制式伪装,完全贴合总署公务配饰标准,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异样。”
她拇指轻轻抵住顶端鎏金徽记,微微用力。
细微的卡扣弹开声响起,极轻,混杂在设备低鸣里,几乎无法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