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脸红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把脚伸进鞋里,系带子的时候手指在抖。系了两下,没系好,又系了两下,还是没系好。
林枫站起来,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和带子较劲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要你管。”
皮丝克斯把带子打了个死结,站起来,拍了拍裙甲上的灰。
然后她就站在那里,不说话,不走,也不看他。
林枫把葫芦挂回腰间,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个……还要继续打吗?”
“打什么打。”皮丝克斯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都把我打哭了,还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先别说话,让我静一会儿。”
林枫闭上嘴。
角斗场里安静下来。夜风从穹顶灌进来,吹得奥术灯的光晕轻轻晃。远处山脚下的雅典圣城灯火如昼,近处的石壁上,藤蔓在月光里轻轻摆动。
过了很久。
“沐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东方的男人,都像你这么会说话吗?”
林枫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我的拳法比较特别。”
皮丝克斯哼了一声,但声音里没有怒气。